杨静坐到他身边,长长地叹了口气,“你爸刚才来了?”
路又言:“嗯。”
杨静:“明天去看看吧,省的他再有理由找来。”
路又言又嗯了一声。
路又言再次见到路醒是在养老院的病房里。
隔日午后,他同杨静来到了向阳市远离大海的另一端。养老院建在郊区,绿化很好,奶奶的病房在一楼,出来就是庭院。
路醒趴在桌上小憩,听到门响抬起头。
“来了啊。”他接过杨静拎着的水果,然后给他们端了椅子。
路又言望着他,还有他背后晃动的树桠,多想问一句:你现在真的醒了吗?
如果品性遗传真的有迹可循,路又言会把自己简单粗暴地分成一半一半,向善的部分全部来自杨静,冷血暴戾的部分全部来自路醒。
所以他是这么一个矛盾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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