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潮偏头,看着霍焰,“想怎么报复我,你直接说,我不反抗。”

        “江海潮。”江海潮听见男人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他无所谓地一笑,俯身揽住了霍焰的肩,在他耳边低声说:“又想把我关起来?”

        又想把他关在那个巨大的金丝笼中吗?又想禁锢他,囚着他吗?

        江海潮笑着,却红了眼眶,“可以呀,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小玩意儿,随你怎么拿捏——”

        忽地,江海潮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他的话全都被狠狠地堵在了喉间。

        两年,还是三年,江海潮记不清,上一次被霍焰按在怀里亲吻,是多久之前。

        但男人的吻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攻城掠地,不留一丝逃脱的缝隙。

        霍焰总是喜欢捏着他的后颈吻他,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地占有江海潮。

        男人抱得越来越用力,似乎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像多年前一样,抛弃他,丢开他。

        毫不留情地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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