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工作人员跑了出来,抬眼望见江海潮等在门口,先是一愣,随后赔上了笑脸,“江老师您久等了,请进!”
江海潮起身,淡淡地扫了一眼身后的那群人,笑着说,“没错。”
他朝房间里走去,“长得帅就是了不起,不服?”江海潮回眸,嗤笑,“憋着。”
***
房间里很安静,刚刚试过戏的演员许是发挥得还不错,正坐在一旁等着通知。
江海潮扫了一眼房间的摆设,心里就大概知道是哪一场戏。
这算是电影中难度级别最高的一场戏——望潮看着橱窗里的画,看着自己被偷走的人生,声嘶力竭地尖叫。
这种爆发式的戏,如果没有提前预热、入戏的话,很难跟角色共情,演起来也就格外吃力。
江海潮看了一眼角落里坐着的几个演员,无一例外,都在揉嗓子,神色十分狼狈。
“你好,我是晏安。”一个冷涩的声音响起,江海潮才抬眼看了一眼坐在正前方的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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