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王琳和小助理再一次站在了江海潮的房门外。

        他们俩几乎都是一夜无眠,眼下都挂着一圈乌青。

        所以,看见江海潮睡眼惺忪地打开房门,懒懒散散地窝在沙发里,甚至还想继续睡的时候,两人都不约而同叹了口气。

        看着沙发上昏昏欲睡的人,小助理不禁有些疑惑。

        要说江海潮是条不思进取的咸鱼,可这些年他的作品各个都拿的出手,堪称敬业到了极致。

        可江海潮在面对自己事业生涯的滑铁卢时,却又表现出超凡寻常的淡定,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简直就不像一个在娱乐圈打拼多年的人。

        江海潮这个人就像是矛盾的混合体,非但长相和性格天差地别,处世态度态度也是如此。

        你说他佛系,可他又可以为了一部电影将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你说他有野心,可在危机面前,江海潮又咸鱼似地躺平了。

        “可以趁这个时机发一份道歉声明,”王琳想了想,又说,“要是隋韵成能配合的话,可以让他那边也配合发一篇,帮你说几句好话——”

        江海潮终于慢悠悠睁开了眼,他抬起手指,摇了摇,“你忘了,我当初是怎么跟他分手的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