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湛轻啧,有些不悦。

        虽然没有完全醉了,但酒精确实起到了麻痹作用,没有刚才那么理智清醒了。自己馋得不行的酒香近在眼前,从穆湛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忍不住就喉头一滚,咽了咽口水。他悄咪咪凑近一点,再凑近一点,偷偷吸一口,然后谨慎地飞快退开。

        脑子还记得穆湛危险,自己不能贴太近。

        但真的太好闻了。

        忍不住就又吸了一口,低下头回味。

        他自以为很小心隐晦,不会被发现,但穆湛将他的小动作全都看在了眼里,挑了挑眉,神情有些高深莫测。在闻鸣玉再次黏过来的时候,他不客气地伸手捏住了他的后颈,跟拎小奶猫似的。

        “你在做什么?”

        闻鸣玉顿时瞪圆了眼睛,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紧抿住唇,睫羽微颤,惶然又无措。

        腺体被触碰,十分敏感,他根本不敢乱动,歪头笑了一下,满脸无辜,指着酒杯软声说:“我想喝酒……”

        穆湛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松开他的后颈,似乎放过了他,没有追究他偷看还疑似吸自己的举动。

        闻鸣玉暗松口气,抱住酒杯,不敢贪多,装装样子含住杯边,抿了一小口。长睫微垂,遮住了眼里的小失落。这个果酒没有穆湛身上的好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