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湛摸了好半晌,才收手,起身离开。
闻鸣玉坐在床上,久久无法回神,心跳得极快,简直像是要从胸腔里面蹦出来。他眼睫颤抖,额头渗出一层薄汗,濡湿了鬓边墨发,雪白的指尖紧紧捏住床单,似在抵抗着某种难以承受的感觉。
直到穆湛走远了,气息变得极淡,他才恢复平静,长长地松了口气。
三喜端来了水盆,伺候他洗漱,心情显而易见的好,愉快道:“公子,圣上对您多宠爱,见您做了噩梦,还那么温柔地安慰您,哄着您。”
闻鸣玉有些迷惑,回想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暴君哪里安慰他了?说他被个梦吓到很娇气,是在嫌弃他没用吧。
闻鸣玉严重怀疑三喜脑补过度,胡乱加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滤镜。
三喜双手捧上沾湿了的布,笑着说:“公子,您脸红了。”
他没有乱说,闻鸣玉的脸确实泛着浅浅的绯红,衬着白玉似的皮肤,简直比阳春三月的桃花还要昳丽,令人移不开视线。
这样的美人,圣上会动心宠爱一点都不奇怪。
三喜替自己的主子感到高兴。
闻鸣玉看了一眼喜不自禁的三喜,就知道他误会得不浅,但又无从解释,只好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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