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二十岁了。

        日常生活也乏味得可怜:不是在村头的大路上把汽车当玩具车开,搞一些无聊的比赛,就是呼朋引伴地去网吧打游戏,经常在网吧包夜,大早上回家睡觉,以致作息日夜颠倒。偶尔兴致来了,会学电视里的有钱人折腾一下什么舞会之类的,都是他们那一群年轻人自己在闹,具体怎么回事表舅妈也不知道。

        要说真有比较出格的地方,那就是一大帮子人聚在一起,可能偶尔会小赌怡情。不过赌得不大,也从来没见她为这个要钱。

        总结来说,就是百无聊赖、无所事事的无业青年一枚。

        值得庆幸的是,她上半年才刚刚从学校毕业。这些事只是被村里人带着玩,没有太沉迷的迹象,或者说,还没来得及沉迷就先出了事,被送到了鞠月这里。

        鞠月听到这里,就问,“之前当着宋闲的面,我也不方便问,表舅妈把人送到我这里,对她的期望是什么呢?”

        表舅妈在对面愣了一下,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觉得人继续留在家里恐怕要废了,把她送出来,找个人管着会好点。可是对她有什么期望?这是从未想过的。

        家里不缺钱,宋闲自己呢,表舅妈虽然是亲妈,但是摸着良心说,她也确实不是什么人才。

        所以,最后她讷讷地说,“嗨,我们还能指望她什么?只要她安安生生的不惹事,知道个好歹,别傻乎乎让人给骗了就行。反正我们家里只有她一个,将来这些都是她的,只要不胡闹,尽够她挥霍了。”

        ……还真是朴素的心愿。

        不过也可以理解。虽然拆迁款有多少这种事不方便打听,但既然是在京郊,农村的房子和田地也都宽敞,几亿总是有的。这可不是那种把房车产业都算上的几亿资产,而是几亿现钱,光是放在银行里,一年的利息也有上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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