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放着魔似的向它伸出手。
它图案抽象,红得发黑,是一只海中遨游的鲸,在血肉深层生根,浮于皮肤表面,嵌在优美的锁骨上,恍如伴侣在战事后干涸的血迹,有着图腾崇拜式的颓美。
——象征着他们短暂地属于彼此。
薛放发烫的指腹触及到了它。浴后的湿热,滑腻,用指尖勾画描摹,在浅蜜色的奶油肌上作画。缪寻情不自禁战栗起来,震动和共鸣从肌肤轻压中传递,他却没有躲开,只咬紧了下嘴唇,神色不太自在地任由人类抚摸徽记。
“过两天就会消失了……”薛放失落地说。
缪寻忽然抓住他的手,按在床单上,弯身扑下来。
薛放慌忙说:“等……等等!给你看给你看,我的在这里。”
他稍微坐起来,捋起衬衣袖子,翻过手腕重新递到缪寻手里。
他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不管多大的场面,从未怯过场怕过人,被缪寻的手指拢住腕口时,却紧张地心脏砰跳。
缪寻歪着头,低头端详了一会……上嘴就咬,嗷呜!
一口白牙扣在手腕上,啃出深深的印子。猫咬得时候,悄悄抬眼瞧着男人的反应,薛放嘶嘶呼着气,没有一点缩回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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