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寻索性把盖子掀开,咕噜噜喝干净,舌尖舔过嘴角,酸……但不渴了。他得到了些微满足,打了个哈欠,无意识蹭了蹭身下人,蹭得耳朵尖上的软毛都塌了。
被猫猫黏糊蹭过的薛放,久久无法开机。
缪寻轻轻掐了把他的脸肉,笑了下,无声做口型:“走了。”
走之前,缪寻蹲在座位旁边,一个个捡起掉的爆米花,收拾好拿出去丢掉。
薛放看了眼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半。出了电影院,路上几乎没有人,只有三四个非法移/民支起的小摊,想趁电影散场,做一两笔情侣的小生意。
缪寻心情很好,踮着脚往路对面望了望,拽拽薛放的胳膊,手指着小摊。
薛放看过去,不禁莞尔。猫想吃棉花糖,那就给他买!
深夜的商业区,灯红酒绿,奢侈品店里的假模特们,假笑各异。薛放坐着不动太久,腿麻了,走路还有点瘸。缪寻挎着他的胳膊,扶着他走,一边走一边像喝了假酒,舔一口棉花糖,就哼起不成调子的歌。
他俩的背影,看起来既滑稽,又疯疯癫癫。
接下来要去哪?说实话,薛放不想回去。
缪寻的棉花糖撞到了薛放,粘在白色领子上,黏糊糊又粉红,缪寻停下来,一把揪过他的领子,凑过去,半闭着眼睛,小口小口舔干净,一点都不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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