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放:“……在您眼里我就是这么随意的人吗!”

        容免冷漠审视着他,“十八岁时能一夜之间放弃继承权,改掉父姓,把自己从族谱上划掉,搬出家里十二年,三十岁只混成个大学校长,活成这幅样子,你在我这里没有可靠度而言。”

        “……被您说得我好像一无是处。”家族遗传的毒舌把薛放打焉了。

        容免:“难道不是吗?如果我问你近十年的目标是什么,你怎么答?”

        对这个问题,薛放可以闭着眼回答:“那当然是——”

        “退休,养猫,是吗?”

        “……”薛放没话说了,暗暗在心里吐槽:不愧是你。

        容免忽然叹了声气,“虽然我不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死去的那只猫,那么让你介怀吗?小时候口口声声说要进政界当高官,现在真是性情大变。”

        薛放惊讶望着她,这么多年来,铁面无私的容大法官鲜少表露情绪。

        “从我记事起,父亲和母亲持续冷战到离婚,对我不闻不问,我几乎没经历过正常的童年,”薛放平淡笑了笑,“他把我捡回来的猫弄死,丢进垃圾桶,还说是为了教育我,担不起的责任就要付出血的代价。这种家,我一天也不想回。”

        容免沉默一会,稍稍退让,“我也不是逼你现在扛起责任。至少,你得找个伴侣养好你的病。已经快过去十年,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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