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寻趴在空弹药和酒瓶堆里,尾巴尖一甩一甩,目不转睛盯着屏幕:
“……最新消息,两年前伯克兰事件中受害成植物人哨兵今晚奇迹苏醒,声称将对前任向导亲自追责——”
画面一转,那位哨兵浮肿的脸满是痛苦,身边还有掩面哭泣的老父亲和老母亲。
缪寻的视线缓缓转到老妇脸上,他记得这张脸,是那天在学校抓他胳膊的人。
蔡页僵硬地说:“……不是意外!是他明明答应我求婚,却出轨了其他哨兵,于是想……想杀我灭口。”
记者把话筒凑过去,激动问:“他是谁?”
“薛放。”
“是你的伴侣向导吗?”
蔡页眼神躲闪一秒,“嗯……本来应该是的。”
“面对镜头,你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
蔡页握紧拳头,满身愤慨:“我想说,薛放,联邦不是法外之地,我会揭穿你的真面目,明天记者会我会说出一切!包括你肮脏的过去!”
沉睡两年的植物人,苏醒的时机恰到好处。活成了傀儡的哨兵,想必很痛苦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