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放不等缪寻答应,就张开双臂环住他。

        明明没有小圆毛耳朵和条纹尾巴,他却抱得相当满足,仿佛辛苦出去打工赚钱的上班族,刚回家就抱起沙发上的小猫,开始碎碎念:

        “最近在外有好好吃饭吗?好像又瘦了,穿大号女装都正好。如果有其他阿猫阿狗欺负你,可以告诉我。对了,我记得你的腰上有伤,好些了吗——”

        薛放说着就动手卷起衣服下摆,缪寻本来放松的躯体一僵,肌肉紧绷,一把冷冰冰的东西骤然抵上薛放后脑勺。

        “嗯?”薛放抬眼,从洗手台镜子反射里看到死死压住自己头皮的铁疙瘩。

        好像是一把枪,露了一角,看不太清。

        “你装了□□吗?”

        薛放不但不怕,反而关切道,“枪声太大不好逃脱。这家医院的vip房养着几个白塔废物老头,有S级哨兵看守,在十六、十七层,你开枪后记得避开他们——”

        他无视性命威胁,小心拉开缪寻衣服,扯到腰背上。洗手台的射灯光线柔柔,镜子里清晰照出后背斑驳的血痕,新老伤疤纵横交错,艳得滴血。

        薛放同时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愕然的脸。

        “怎么……回事!谁又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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