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他吗?’蓝湛想到,毕竟说起抱山散人的三个徒弟,一位延灵道人早已过世百年,晓星尘还未下山,而且也还不到有后的年纪,所以只有藏色散人之子魏婴,才能称得上是抱山散人的徒孙了。

        可是此方世界与蓝湛梦中相异,很难说得清抱山散人是不是除了这三位弟子之外,还另收了旁人为徒。

        “我们蓝氏先祖与抱山散人乃知交好友,抱山散人有事相托,定要好好办理。明日他便到达彩衣镇。”蓝启仁看向陷入沉思的蓝湛,唤回他的心视:“忘机,你去接待一下,切不可失礼。”

        便是蓝启仁不开口,这桩差事蓝湛也要揽下来的,如今蓝启仁开了口,他更是从善如流的行礼应下:“是,叔父。”

        因为抱山散人的来信里有注明其徒孙到达蓝氏的日子,所以当天蓝湛就早早下了山,在彩衣镇中守株待兔了。

        不过,蓝湛的心情虽然十分期盼,被他期盼着到来的人的心情就不太美妙了。

        “师祖也真是的,明知道我讨厌规矩,还让我来这三千条家规的地方……”魏婴嘴里嘟囔了几句,看着彩衣镇上的人来人往,十分羡慕,恨不能在这里住上个十天半个月的再上云深不知处。

        可抱山散人如何不知道魏婴爱闹的性子,偏又忧心他的身体不能健旺,所以恨不得让他早早的到达蓝氏,让蓝氏之人照料,所以还特意注明了到达的日子,既是让蓝氏好接人,又是让魏婴不能随意乱跑。

        突然,魏婴眼睛一亮,看向了人群中最鹤立鸡群的蓝衣公子。

        ‘好俊的小哥哥啊。’魏婴看到了那蓝衣公子头上的抹额,更欢喜了,心道:‘头戴抹额,难道是来接我的蓝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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