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布巾蘸药涂抹的话,必然会使珍贵的药膏被布巾吸收一部分,殷冉只得用指头蘸上药,再一点点抹在他伤口上。
她全程皱着五官,只看着这些狰狞伤口便觉得害怕,替教主感到疼。
要是她的话,只怕要疼的哇哇大哭,昏过去又哭醒再痛昏……
涂到胸口部分时,殷冉坐在床沿便觉得姿势不舒服,干脆跪在床沿撑着自己,俯身给他上药。
轮到他另一边胸膛和肩膀时,她又不得不上床跪在内侧施为。
总之是围着个昏迷毫无反抗能力的半i裸,左左右右的折腾了个大汗淋漓。
终于抹完灵骨入魂膏后,她盘腿坐在里面,累的像个刚被老爷们按在炕上折腾过的残花。
他胸膛也太过宽阔了,光上个药就累个半死。
脑海中忍不住浮想联翩,那些带颜色的小文文里,动不动就有女角色用舌头洗遍男主身体的剧情。
这也太脱离现实了,如此一通spa下来,女角色的舌头还能要吗?
忙到四分之一的时候就舌头抽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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