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仪看着菊生梳着双丫髻,活泼灵动的小表情,放下手中的茶杯,伸手摸了摸菊生的头发:“你倒是眼尖,对呀,你高兴吗。”
“好呀,姑娘能重新习武就最好了,”菊生见如自己所想的那样,高兴的手舞足蹈,这样平日最是稳重的兰生也忍不住笑意满满。
杜明仪受到气氛的感染,伸手轻轻揪了揪红儿的刘海,宠溺的笑道:“我重新习武,就这么高兴。”
“嗯,特别高兴。”
“就好像是...”菊生挠挠头,急得腮帮子都鼓起来,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们之前看到姑娘您放弃武艺,心中也觉得不值,从小就见您不论寒冬,还是酷暑,早也用功,晚也用功,却只因姚家姑娘几句话就放弃,现下见您能够重新习武,都高兴坏了。”兰生上前替菊生解释。
“对对,就是兰生姐姐说的这个意思,”菊生连忙附和。
杜明仪轻抚剑上的岁安二字,露出眷恋的神情。
岁安二字是杜明仪决定习武的第二天,杜仲秋送给她的。
原本杜明仪也跟普通的女子一般,学习女红,书画这些基本的,只是有一次夫子下学早,她听到平日慈眉善目的祖母,用凶狠的声音逼迫母亲给父亲纳妾,才得知她母亲因为当年生产的时候,伤了根本,大夫断言,王氏此生不能再生育。
年幼的她已经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等祖母走后,她抱着流泪的母亲,暗暗的立下誓言,虽为女儿身,也要为母亲撑起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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