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言摸了摸它的金属脑壳,道:“去吧,给我一杯牛奶。”

        多米心满意足地去准备牛奶了。

        外面隐隐开始打雷,是要下雨的征兆。

        顾谨言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凌晨。

        他虽然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但知道Omega的体质,一旦生病,确实很难好转。

        他想起今天傍晚,林天星一个人坐在林家灰暗的小房间里,对他道:“那是我七岁时候的照片。”

        当时顾谨言没有在意,现在回想起来,林天星的眼神里似乎透着一股悲伤和漠然。

        他七岁时发生过什么?

        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他一个人住在那个逼仄的小房间里,生病的时候有人关心过吗?

        顾谨言回忆起他母亲生病的时候,父亲总是陪伴在侧,嘘寒问暖,就怕她并发其他的感染症状,他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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