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愁人。
陆渊走到谢懿白面前停下:“想什么?”
运动过后的陆渊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丝毫不知道收敛,属于陆渊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谢懿白回神听到声音视线下意识的落在了陆渊的腹.肌上。
陆渊顺着他的视线,薄唇上扬:“羡慕?”
已经看了两个小时了,论自卑早该自卑死了,谢懿白没移开视线,很正经的说:“说不羡慕是假的。”
陆渊笑得很开怀:“那你明天要努力。”
谢懿白再一次沉默。
不羡慕了。
陆渊作息简单,常年在部队养成的好习惯早睡早起,洗了澡后就回卧室了,谢懿白睡觉晚,他有轻微失眠的症状,入睡比较困难,尤其是换了陌生的环境更明显,谢懿白洗漱好后,换上睡衣,去厨房接了一杯水才回卧室。
他住的是客房,和主卧对门。
谢懿白睡不着,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走到窗户前,想给爷爷打了个电话,最后又没打,握着手机静静的站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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