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

        整件事情的详细情况,就算是现在有栖川纱纪也不是特别的清楚,她向奴良滑瓢走了几步,停在只有一步距离的地方:“大概是因为那场地震吧。”

        地震的事情奴良组也有关注,不过由于没有非自然因素的影响,他们并没有深入的去关注。

        奴良滑瓢也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地震的地方正好是她所栖息的那里。

        他按了按太阳穴:“我最近都在关注陆生的事,倒是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陆生?”

        “就是鲤伴的儿子。”提起将奴良组带上巅峰的儿子,奴良滑瓢心里就颇为复杂。

        有栖川纱纪已经上下将他打量了一个:“鲤伴的儿子?”

        奴良鲤伴她是见过的,和奴良滑瓢年轻时有□□分的相像,气质却天差地别,不能说是个吊儿郎当的。

        “他不管让你管吗?”她好像是明白了:“你这是带孩子带的这么老?”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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