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岸之前跟她说的“笑跳舞”里,也就只有让人笑和忍不住的跳舞的功能,可没有谈及任何会使人无力的。
难不成,冷岸其实对冉丹的异能了解的并不是很多。
想到这里,冯雨诺心尖上蔓延出一股说不清的不祥预感。
稳住了身形,见着那只总是给自己找麻烦的臭鸟软倒在了地上,冉丹的眼里亮起了一抹精光。
冯雨诺也没有心思继续胡思乱想,挥舞着手上的树枝,再一次的对着冉丹击去。
清越干净的女声响起:“我说大叔啊!你咋就是不死心呢?非得找爷麻烦,您活这么大了就不知道见好就收,知难而退的道理吗?”
“您这套衣服坏了可别找我赔哦!爷可没钱,穷逼一个。”嘴上虽说着不着条的话,冯雨诺手上的速度却是分毫不减。
再次被叫成了大叔,且往心口上泼着冷水,提醒着自己亲爱的衣袍被弄坏了,冉丹的面容不由得黑了黑。
不过,这也仅是一瞬。
他的薄唇便挂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呵!冯雨诺,你可别高兴的太早。这么久过去了,你就没发现你身上的异样?”
他这话一出,冯雨诺好看的眉不由的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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