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伟岸的虽说不上做的所有事情都一定就是最好,但绝对不会让人感到差劲的父亲,却是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何远萧在前一次见面的时候,会跟自己说有些秘密是揭开不得的。

        这就跟薛定谔的猫一样,前方是充满着未知的同时,又有着很多的可能性,当真正打开那个盒子的时候,面临的答案可能是打击摧毁式的。

        对于何远萧的不喜,成了父亲愧对他们一家,对自己母亲偏心的不满和母亲无情的抛弃父亲,也是因为父亲做了错事。

        何司牧可笑的发现,这些年下来,自己对亲人间所做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场可笑的笑话。

        而眼前,这个被真正辜负和伤害了的表弟,面对自己的嫌弃和某些事情上的针对,却是从未透露出这些。

        这么大的事情,何远萧刚知晓的时候才不到十岁,就这样的城府,他何司牧真的自愧不如;对于他的包容之心,他更是感到羞愧。

        氛围再度的变得安静了下来,一切谜底皆已道清。

        当然,除开涉及何氏古族的私密之事,例如,那股引诱严韩犯此大错的势力,以及何远萧父亲真正的身份。

        华丽慵懒的声线自艳红的仰月唇中轻轻溢出:“我父母的死,并不完全与你的父亲有关。毕竟,你父亲不过是普通人类,能做的也不过是在汽车上做些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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