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何司牧对她解释的是……离婚。
这样子的话,第一次爱上一个人,还第一次告白这样的话,是不是就……太不可信了些。
毕竟何司牧三岁大的孩子摆在那里,对于这句话,冯雨诺还真的是难以信服。
虽然,冯雨诺并没有说什么。
但她面上那过于诧异的表情却是丝毫不掩饰的将她内心的想法展露无疑。
何司牧那么精明的人,还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现在身居高位。
女孩那毫无掩饰的表情,他仅一眼,就能探知她在想些什么。
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过往,何司牧那本带着些微褶皱的眉宇皱得更深了些许。
低沉磁性的声,染上了些冷寒,解释的开口:“以前跟你说俊玺没有妈妈,我离婚的事,其实对你是隐瞒了。我从来都没有结过婚,俊玺是个意外,他的生母也是个意外……”
那冷意,不是对着冯雨诺的,而是似想起了什么恶心的人。
这话,也就这样说了一半,似是说不出来,被主人戛然而止,停在了此处。
冯雨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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