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雨诺眼中闪过森寒的寒光。
仰头,有些痛苦和不耐的缓缓闭上了那双沉重的眼皮。
为什么,为什么等她将这些伤在心上痛,治愈的差不多了的痛都给淡忘和尘封的时候,生活变得更加的有目标,甚至也可以说一种美满的时候,这痛苦根源的始作俑者却偏偏要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再次出现在她的生活之中?
想着早已经原谅了的父母,他们每日为自己各种奔波,劳累着要赚更多的钱养家糊口,在这个钱几乎都不值钱了的经济时代,靠双手仅带着勤劳二字,想要养活一家六口,甚至物质上达到一般水平而言,也是很艰难的。
没有注意到孩子的心理问题也实属正常,谁叫她也只是面对哪些伤害自己的人的时候才会忍不住的想起那段痛呢?
至于那位班主任老师,在她领着母亲去她家领一些毕业证件,看着对方褶皱说了她自己很多的好话,以及未来的光明之路;那根在学校严苛之时截然相反的态度时。
那一刻,对人性也就更加的透彻了些。对方已生白发,可能今生都不会再见,又何须将之记在心中呢!
沉重的眼皮瞬间睁开,一双浅棕色的眸子中是淡漠,是释然,随后则是火花……
那群伤害过她的人,就皇仪那自大的态度看来,同样的一群乌合之众估计也是不会觉得他们那样的“游戏”就叫做校园冷暴力罢!
如此没有眼见,目光短浅,人云亦云之辈,还真的入不了她的眼,现在想想,其实那是自己也是觉得他们就是一群傻逼不是吗?
朋友吗?眼前闪过一个眉眼五官都带着东方女性的柔软,笑起来一双眼如同两轮弯月,气质如水,似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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