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的倒霉日子就来了,总是飘忽不定的姨妈非常亲切的选择了那一天来拜访她。
往常,就算是姨妈造访,也不会有太大疼痛的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跑完了八百米后又喝了不少的凉水,就这样极为悲催的迎来了第一次的巨大疼痛。
刚开始,还只是一点儿的阵痛,忍着她也就完成了跳高的赛项和丢实心球的赛项。
班上的人,除开敏淼冰发现了她的异样,奔波着给她打热水,弄红糖水,偷偷的陪着她满场参赛外,其余的人丝毫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就连同她一起参加同一个项目的同学也未曾发现。
至于那些求着代替的,更是影子都没有,就是赛后,看到她面色有些苍白,也没有一句的慰问。
最后,到她离校,在路上的时候还听到了有一个女孩数落着她没有为班级拿到什么奖,如果是她自己上的话,肯定能拿个铜牌什么的。
第三天的一千五,也是她忍着疼痛,给坚持的走下来的。
总之,绝对的吃力不得好。
现在想想,那时直道是不想被女群女生恶心,被烦着,现在,则是怎么想怎么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白莲花,还是傻的可爱的令人怀疑是不是有一个假脑子。
无形之中,简直竖立起来一个怎样都能任人欺凌的烂好人的形象。
若是现在,她们围着烦,她就直接揍到她们不敢在她眼前晃荡了,怎么会让自己吃那么多亏还得不到好名声。那时如此智障的自己,此刻的她也是极为的敬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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