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稚跟沈涉在一个小教堂结婚,洁白的海鸥、翻滚的海浪,飘飞的红玫瑰花瓣。
沈涉在十七岁遇见了他的玫瑰,带她回了家。
沈涉二十二岁娶了他的玫瑰,许下和她厮守一生的诺言。
闻稚无论是在婚前还是婚后都不喜欢出门,唯一的变化是婚后不在那么黏沈涉,沈涉会在她哭得不能自己的时候更凶更狠的欺负上来,他吻着她的眼睛,着了魔似的喊着稚稚。闻稚晕乎乎的,软的像团融化的棉花糖,身体和灵魂像是大海里流浪的小船,沈涉就是她唯一的着陆点。
沈涉在M国交到了很多新朋友,《野玫瑰》证明他没有被娱乐圈那个名利场侵蚀,和他的名气相当的是他对自己夫人的爱,他排斥一切所有靠近他的人,甚至吝啬于一个拥抱。
沈涉说他的一切都属于他的小玫瑰。
闻稚的存在对沈涉越发的重要,艺术家通常有颗敏感而脆弱的心脏,四十岁后他常常半夜里在被窝哭,他害怕自己突然惊醒发现现在只是他十七岁夜里做的长一点的梦,他还担心自己眼角爬满皱纹后,他的玫瑰会不再爱他。
他偶尔会疯狂作画,画那些零碎的、不成画面的梦魇。
这些画被沈涉的学生在储物间里翻出来的时候已经微微泛黄。
画纸上钢笔痕迹铁画银钩,依稀可见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你们总说我很爱她,我只感觉到卑劣和惶恐。你们不知道她给予我了怎样珍贵无私的爱,那是我的救赎、灵感之泉,所有爱与温柔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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