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原本打算稍后再来的时故缩回了离去的脚步。

        “你很讨厌我吗?”时故问道。

        郁詹看向时故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傻子。

        “为什么?”时故神色难得认真。

        “为什么?”黑衣青年扔下书,斜靠在藤椅上反问,似乎觉得时故问了个很傻的问题,棱角分明的脸上升起几分嘲弄,“我不该讨厌你吗?”

        “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时故认认真真讲道理,郁詹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模样,便多看了他几眼,惊讶地发现发现他脸上有梨涡,并且看上去很好戳。

        郁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认真观察过他这个所谓的师父。

        时故没发现他的眼神,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喜欢微微垂眸,不与别人的目光产生直接接触,依旧自顾自说道:“而且你来了以后,我对你也……”

        他顿了顿,思索片刻,找了个中间词汇:“还不错。”

        “收你为徒非我本意,你应该去讨厌那些逼你拜我为师的人。”

        最后,时故做出结论:“你这样,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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