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围观的弟子众多,时故没有办法逼人家走,便也就没有勉强,只说好了今日去接。
当然,是他单方面说好的,郁詹从头到尾都只冷着一张脸。
想了想,时故又拿了瓶当初掌门为感谢他救命之恩赠予的灵药,施施然去了外苑。
这个时间点正是外门弟子散学之际,路上行人不少,每个人都有意无意地将目光往时故身上靠,间或还响起几道小心压抑着的议论之声。
“瞧见没,这就是那个十六峰的长老,啧啧,人不可貌相。”
“这位师兄,此话怎讲?”有不明真相的弟子问道。
最开始说话的人倒也热情,立刻解答了那人的疑问:“这说来话就长了,这人的长老之位啊,来得蹊跷。”
“我听说,是因为他救了掌门,所以才换来了长老之位。”
“是,也不是,他确实是救了掌门,但这长老之位,乃是他挟恩图报,死乞白赖从掌门那里硬讨回来的,你就说,放眼整个沧云宗,有哪位长老的修为低于元婴期的?”
问话之人倒吸一口凉气:“长老之位,怎可如此儿戏?”
“谁说不是呢,但这是太上长老亲口发的话,不行也得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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