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前庭,他就发现众人的神色不太对劲。

        一个人躺在大堂的最中央,白布盖住了他的整个身体,只有一只僵硬的手垂在外面。

        时故知道,白布盖着,是死了的意思。

        算账先生与店小二仿佛看不见地上的异样,依旧忙碌,见他出来,店小二甚至还笑着同他道了句早安。

        时故:“……”

        是挺早的,但是不太丨安。

        众人并没有对于他现在才起做出什么表示,也或许是他们已经没有精力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事,见时故过来,岑羽还特意同他解释了一句。

        “是昨晚打碎东西的童子。”

        岑羽说这话时声音很低,时故看见他面色微微发白,豆大的汗珠自额角滑下,一路滑落到下巴。

        童子?

        时故眼里露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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