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待北帝反应,起身便走了出去。

        王仪守在门前,见人出来了,瞬间打起精神一脸的警惕,到了跟前,却还是被他一身寒气震住,脚步下意识地往边上移了移。

        萧誉出了大殿,下了那白玉台阶。

        烈日晒在那磨平的金砖上,光线刺眼。

        裴风跟在他身后,走出了晨曦殿,才悄声同他道,“陛下,宴大人来了。”

        宴观痕是午后进的宫,北帝没拦着,一个帝王再加一个谋臣,北帝如今也懒得去讶异萧誉是不是当真疯了,最好是他所有的能人猛将都单枪匹马地闯来北凉,自投罗网。

        一并关进他的笼子里。

        几日不见,宴观痕进来,早已没了上回分别时的哀怨和愤然,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振奋。

        “陛下,此次攻打汉阳,简直太明智了。”宴观痕感慨万千,心头憋了一肚子的话,不吐不快,一时没去注意萧誉的神色,“微臣一直不明,陛下是如何得知虞氏在汉阳私藏了粮草和兵马?”

        原以为汉阳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拿来只能啃石头。

        谁知等他攻进城才发现,满城的粮草和钱财不说,谢绍的十万兵马,早已恭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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