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锁刚起身,秋兰便进来了,到了跟前秋兰禀报,“殿下,流水席上王公子拔得头筹。”

        今日王三颇为活跃,水席上一人独占了风光,秋兰说完又忍不住道,“往日倒没瞧出来,王公子竟有如此文采。”

        穆蓁从榻上坐起身,神色并无多大意外,“能背出来,也不错。”

        往日王三跟着她身后,不过是一个阿谀奉承的小跟班,满嘴喊打喊杀,却连句吹捧萧誉的诗句都写不出来,他能有什么文采。

        阿锁看穆蓁要起身,赶紧上前握住她雪白的裸足,套上了锦袜,两条丝带在足后相交,利落地打了一个结,这才轻轻地抬起她的脚踝,放入了跟前的绣鞋中。

        别院不同长宁殿,临时过来,没有冰。

        屋子里闷热,穆蓁收拾好了,便去了桃林边上的凉亭。

        秋兰见她没那个意思宣召王三,也没再问,继续去前头盯着水席。

        不一会儿,宫女送了解暑的瓜果到凉亭。

        上一世在北凉时,她盼着南陈的樱桃,后来去了南陈她又对南陈的吃食和瓜果日思夜想。

        穆蓁从碟盘中取了颗橘子正欲自个儿缓缓地剥,目光一瞟,却见那碟盘底下压住了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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