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淮宇盯着她低垂的脑袋,接着道,“如今天下三分,往下是南陈,往右是大魏,我北凉居上位,建国多年,国邦稳固,虽战事不断,却是其中势力最为强大者,南陈萧誉虽已登基,然虞氏手握重兵,朝中之事并非萧誉一人说了算,且大魏这些年,一直对南陈虎视眈眈,但凡南陈有点动静,大魏必会出兵侵|犯,原本兄长想着你若去了南陈,要出了什么事,兄长又该如何,兄长的势力再大,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前世,穆淮宇也同她谈起过政事。
但她懒得去听。
却不知,那曾是最疼爱自己之人,在想尽办法对她挽留。
穆蓁抿唇,轻声道,“兄长放心,我不会去南陈。”
说完,半晌却不见穆淮宇反应。
穆蓁回过头,便见穆淮宇脸色有些发白,落寞地看着她道,“还记的兄长曾对你说过的话吗?”穆淮宇顿了顿,无奈地一笑,“兄长曾对你说,他日若萧誉以皇后之位来迎娶你,兄长必不会反对。”
穆蓁一脸疑惑。
穆淮宇苦涩地道,“今日,萧誉来了北凉提亲,并以南陈皇后之位相许于你。”
原本父皇不想让穆蓁知道此事。
但纸包不住火,等她知道后,定会记恨他们的欺骗,虽说自己也存有私心不想让她离开北凉,却也该对她信守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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