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愣住。

        待皇帝回过神来,穆蓁已经扑进了他怀里,“父皇......”

        沉痛的哭声,压过了一切。

        王贵妃愣愣地看着她,一时忘记了落泪。

        开窍了?

        她早就劝过,要想去南陈,只那般跪着怕是不行,得对陛下软语相磨哭闹几回,说不定陛下就心软了,可她就是不听,非要讲那什子骨气。

        说什么,血可流,泪不可流。

        好笑。

        王贵妃视线一扫,轻轻地瞥过,倒是不知她是如何开的窍。

        皇帝被穆蓁扑了个措手不及,一时有些恍惚,自打她懂事后,还从未如此亲近过他,这一阵哭声,哭得皇帝的心肝子都跟着一起疼了,可一想起,她今日是为何而来,又硬下心肠,“哭也没用,朕说过,那萧誉心思极深,当年他能从我北凉逃出去,弑兄篡位而上,就足以可见其日后的野心和手段,你就听父皇这一回,我北凉好男儿无数,你想要什么样的,父皇都给你找......”

        穆蓁的神智终于被拉回到了跟前这个世界,刚转过头来,王贵妃及时同她递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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