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神色略微疑惑的看他。
楚水流:“没什么。”
应是看错了。
……
“弟子的确不知晓。”议事殿中,谢融灯垂下眼眸:“我没有坠下雾灵山天堑下的记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只是一睁开眼睛……”他抵唇咳了一下,脸色更苍白了一点,“就在天衡宗了。”
有些……奇怪。
不应该什么记忆都没有的,然而事实的确如此,他完全不记得掉下崖他发生了什么,也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到天衡宗。
他的记忆发生了空白,从雾灵山天堑下到天衡宗醒来的这一段时间里。
谢融灯想到沈岳溪那不可捉摸的能力。
如果是沈岳溪的话,做出这样的事也未尝不可能,不过沈岳溪这样做完全没有意义,所以不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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