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渐起,雪又慢慢落下。

        见扶落道君消失,相里珩脸皮颤抖着,神色有些阴沉的看了一眼戚长明怀中的谢融灯。

        谢融灯能活着回来自然是最好的,可他并不是很高兴。

        谢融灯已经不是之前的天才剑修了,现在的谢融灯只怕连一招剑术都使不出来,这样的谢融灯对于天衡宗而言就是一个没有什么用的废人。

        两年前顺势留下谢融灯,是还抱有希望,可两年时间过去,依旧寸步未进,早知道当时就应该把谢融灯驱逐出天衡宗。

        如果当时驱逐出去,就不会发生顾何这件事。

        长明和扶落也不会如此。

        不怪他有这样冷血的想法,他是天衡宗的掌门,事事都得为大局考虑。

        相里珩沉吸了一口气,朝戚长明走去。

        戚长明并没有注意到相里珩的到来,他只是低头看着怀中的谢融灯。

        少年剑修那张腐烂的脸已经痊愈,除了比以前苍白了点,其它的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身上那些可怖的伤口也消失干净了,看起来只是衣衫褴褛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