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道天雷劈了下来。
他闷哼出声,用手撑着身体,一点一点站起来,趔趄着走了两步又摔下去,只是摔下去后却没有触碰到坚硬冰冷的地面,而是柔软带着起伏的身躯。
谢融灯垂下眼,模糊的视线里他还是认出来了对方是谁。
是沈岳溪。
视线逐渐清晰,沈岳溪平躺在地上,身体满是血污,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双眼紧闭没有任何意识。
佩戴的契剑寒雪落在一边,剑鞘微开,正正露出半指的剑锋。手指上缠着一根半白半红的发带。
谢融灯定定注视着沈岳溪。
须臾之后,他伸出手,摸索着将寒雪拿在手里,一点一点握紧,漆黑清透的眼瞳往下方滑了一点,视线落在沈岳溪的胸膛上。
沈岳溪虽然昏过去了,系统却没有,依旧清醒着,如同局外人旁观着这一幕。
按理来说谢融灯这个时候应该要专心抵抗天雷一心结婴才对,而现在谢融灯却拿起了寒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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