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茉点了点头,收回视线走进那间房,房门关上后,她的身体贴在门上,呼吸不断起伏着。

        她将睡袍放在整洁的米白色床单上,走上阳台给家里去了个电话,说晚上在表姐家不回去了,挂了电话,她忽然浑身的细胞都跳跃起来,一种叛逆的兴奋感在体内涌动着。

        洗完澡后,祁茉关了灯躺在床上,已经半夜了,但她睡意全无,实际上她的情绪十分亢奋,她不知道自己怎么鬼使神差跟着邱丞渊来到了这里。

        可想到门外就是她朝思暮想了许久的男人,那个在过去半年里让她牵肠挂肚,懊悔不已的男人,她的心情便久久不能平复。

        她甚至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睡去,如果说冲动是魔鬼,当一次魔鬼又何妨?

        她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踩着大大的男士拖鞋打开房门,从她进房间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她不知道邱丞渊是不是也回房睡觉了。

        可当她靠近客厅时,客厅亮着微弱暖黄的光线,邱丞渊也穿着几乎和她同款的睡袍坐在窗边的皮质单人沙发上,他面前的玻璃台面放了一杯红酒,他还和从前一样,没事的时候似乎不喜欢看手机,而是轻轻拧着眉盯着窗外发呆。

        许是听见动静,他缓缓转过视线看向祁茉,那套睡袍实在不太合身,套在她身上像巫师的大袍子,一直拖到脚踝,让她看上去仿若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邱丞渊盯着她,嘴角不禁浮起笑意:“我以为你睡了。”

        祁茉没有接话,而是径直走到邱丞渊面前,他的对面还有一张椅子,他用眼神示意她坐。

        祁茉却并未落座,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杯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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