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有,但……”
这个“但”字很巧妙。
席医生歪歪头,他环视了一个四周,瞬间发现,这里少了一个人——
那个如同一条疯犬一般的安德森。
“他在哪里?”
席医生额上蹦出一个青筋,他用自己完好的一只手抓住沈鱼的胳膊,质问道,
“怎么,他去军队了吗?你为什么不拦着他?林尤翡,你难道就真的不想知道你父亲的死因吗?”
席医生想的很简单。
如果安德森因为这件事去找军队,要求军队换下他的话,那他不仅会失去可爱的“小服务员”,还会失去诊断安德森的最好机会。
那可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因为军用抑制剂而变得对信息素过敏的病例!
一想到即将失去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席医生就感到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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