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轻松的说出这样的话,他不希望叶令蔚死掉,却也不想他如现在这般轻松快乐的活着。

        叶令蔚眼里的无辜慢慢淡去,嘴角有些无奈的勾起来,“费澜,我早就想开了,那是大人的事情,与我无关,与你也无关啊。”

        轻飘飘的几句话,与他无关,与你无关,就把这些年两个人之间的不合全部打散了,好像是在声明:这种无聊的游戏,可以结束了。

        叶令蔚其实还挺怵费澜的。

        刚才被费澜扯着头发,他立马顺从的仰起头,露出恭顺柔弱的模样,对方的阴晴不定,他不是第一次领教了。

        费澜审视着叶令蔚的表情,企图在对方脸上找到些许嘴硬倔强的神色,但没有。

        叶令蔚长大了。

        他很满意。

        这是少见的,非常少见的,费锵很久没见过自己儿子回家是笑着的,虽然不那么明显,费澜的一切情绪其实从来就不明显。

        费锵叫住他,问他什么事儿这么开心。

        费澜想了一下,笑道,“没什么开心的事情,您要是想让我开心,就去我妈的墓碑上,多磕几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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