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令蔚逆着光,是光本身。
陈一鸣抱着头,从手臂跟身体之间的间隙看见那双离开又回来的白色帆布鞋,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
叶令蔚把纸袋子丢到陈一鸣面前,淡淡道,“去换上。”
陈一鸣不敢动。
叶令蔚低笑了一声,歪着头,用棍子点了一下地面,语气冰凉,与之前好奇的问他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判若两人。
“我叫你去换上。”
陈一鸣咬着牙,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抓起纸袋,走进了隔间。
直到隔间的门被关上,这期间,原松一直看着叶令蔚,他没阻止,也仿佛没察觉到背上的疼痛。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原松的声音在叶令蔚身后响起,“叶令蔚,病秧子,你要是嫌你自己死得太慢,你可以直说,我不介意帮帮你。”
原松当然认识叶令蔚,七班那个病秧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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