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下一秒,陆凌川有些鬼使神差地伸手抚上对方紧蹙的眉眼。
可能是酒劲还没有完全过去,秦鹤洲的脸还是有些发烫。
陆凌川正准备收回手时,对方突然用力地攥过他的手腕,使得他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接摔到了床上,然后被秦鹤洲拉进了怀里。
秦鹤洲在睡梦中感觉浑身都很烫,就像有火在烧似的,而陆凌川本身就体质偏冷,再加上刚洗完澡,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沐浴露的淡淡香味,触感又冰冰凉凉的。
所以秦鹤洲下意识地就把人捞到了怀里,另一只手环上了对方的纤细的腰肢,脑袋也凑了过去,这样让他感觉舒服了不少。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肌肤相贴的触感被无限放大,陆凌川被他禁锢在怀里,秦鹤洲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要灼烧起来,这个距离下他甚至看得清对方的每一根睫毛,听得到他每一次的呼吸。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
翌日清晨,秦鹤洲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人锤过一般,太阳穴疼得厉害。
他花了好几秒才费力地从混沌中醒来,然后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手指触碰过的地方格外的柔软,还残留着人体淡淡的体温。
他这才发现怀里还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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