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冕回来的时候,周时轲在客房里已经睡着了,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轻轻推开客房的门,他蹲到床边,借着渗透进来的路灯的灯光看着周时轲。

        周时轲这几天本身就觉浅,容易被惊醒,他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张了张嘴,习惯性地想要叫哥,但是硬生生忍了回去。

        “阿轲,别生气了。”傅斯冕低声说,“我给你道歉。”

        周时轲愣住。

        记忆里,这是傅斯冕第一次向他主动低头。

        一时间,他想哭,又想笑。

        是担心自己坏了他的生意吗?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将傅斯冕想得如往常一样,傅斯冕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仅仅冷淡与不懂表达的青年了,他被腐蚀了,也或许,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嗯,”周时轲闭上眼睛,装作很困的样子,“我好困,我要睡觉了。”

        周时轲翻了个身,背对着傅斯冕。

        他仅能维持表面的以及短暂的平静,一对上傅斯冕,就感觉快要全线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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