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崇信闻言,背脊发凉,这群人真是倒霉,为豫王做了嫁衣不说,人也得赔进去。
不过,这对于转运司来说,好处也有,比如深入生铁行会,彻底掌控它们的产量,从而征税。
“殿下,这群卖生铁的,应该不比卖盐差吧!”
阎崇信探究道。
“应该比不过盐商。”
朱谊汐思量道:“成本在那,虽然产铁不愁销量,但竞争也多,价格上不去的。”
生铁一斤基本在十文左右,盐是它的十几倍。
徐景阳回到宅中,老父亲满脸担忧。
对此,他饮了口茶,缓了口气道:“父亲莫要担心,只不过问的是生铁走私之事。”
老父亲六十来岁,胡子花白,背脊都弯曲了,坐在太师椅上,被服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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