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刚破晓,黄府后院便传来了阵阵破空声。
裴舞影睁开眼,听着外面熟悉的声音,心有所感地推开窗,果然看见江浅书正在练剑。
他练得是剑庄最基本的剑诀,那是在剑庄初学剑法的小孩才会练习的东西。
看着这些熟悉的招式,裴舞影也难得多了几分兴致,就这么单手托腮,撑着窗栏看他练习。
这套剑诀是原主教的。
原主将人带回来,本欲将自己的刀法传授给徒弟,但事实证明,世界上有原主那般只会用刀不会用剑的人,那么就一定有人只会舞剑。原主是前者,而她捡到的徒弟便是后者。尝试数次未果后,原主也只能将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剑诀教给了江浅书。
那个时候江南堂与剑庄也貌合神离多年,因此堂中也无人用剑庄招式,所以原主只能手把手地教,两人互相摸索学习。
这段记忆在原主的灵魂中尤为深刻,裴舞影几乎不用回忆就能想起那一幕幕画面。心中愈发为原主不值。
因一时怜悯而被夺去大好年华,着实可惜。
这个想法刚冒出头她又感觉到胸口一闷。
该死的天道越来越敏感了!裴舞影边骂边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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