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子差,设备落后,工人水平低下,最重要的是没钱,一穷二白,可这样的厂子,居然敢跟本省一把手掰手腕,还赢了,匪夷所思。

        康玉洲反复问过自己许多问题。

        为什么潘洪波明明厂子被占还毫无怨言,是老糊涂吗?

        唐冰一个双学位本科生,明明外面大把机会却宁可在这天天挨骂,好像还乐此不疲,真傻吗?

        工人们为什么厂子即便出现危机,众人无人咒骂反而是忧心忡忡,明明工资优势就不大?

        直到这一刻,他似乎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或许,这就是他身上独有的魅力。

        康玉洲无奈笑了,收拾下心情,重新一头扎入到忙碌的工作中去。

        一连三天,陈峰都在厂里忙着工作。

        虽然此次离开也就四五天时间,但毕竟两个厂子都处于风雨飘摇的时期,松懈不得。

        因为见识过女儿催行的能力,这一次远行,夫妻俩选择了保密,以至于次日出行时,女儿几乎是被架着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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