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伟煌很想反驳,可仔细一想,彷佛对方又没说错,他是欺骗了他们,但貌似最后每次都有结款,并没有缺斤少两的,无非就是周期长了点。
钱也赚了,名也得了,现在调转枪头怪责人家,似乎不太地道的反而是自己。
“怎么?无话可说了?”
陈峰看着对方怼了一句。
“可…可是酒厂明明就是你的,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们?”
“为什么?其实酒厂一开始也不是我的。”
陈峰又喝了口酒,缓缓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如实告知,既然选择摊开了说,也就没什么必要隐瞒了。
“这…这……”
周伟煌噎住了,完全不敢相信陈峰居然玩得一手空手套白狼,而且还没崩盘。
“事就是这么个事,信不信由你。”
陈峰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截止为止,我比你穷,除了欠债,一无所有,至于不告诉你们嘛,起初是因为利益分配问题,后来嘛,你虽然也混蛋过,但好在浪子回头,可人实诚,没心没肺;彪子城府太深,心机太重,有时候我都看不清他的想法;至于少华,太过于计较,分毫必争,完全小人行径,难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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