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脸色变得严肃:“白手起家,不用点伎俩,你觉得可行吗?但这不代表我没有底线,我的计划一直都是赊酒赚差价,积累资金再换取原材料,创立品牌再委托井泉酒厂代工生产,我再卖酒积累资金,有了市场和本钱,何愁没有酒厂?”

        无疑,陈峰的话令潘洪波震惊,他呆呆地看着陈峰。

        “我说过,我陈峰是狠,但我不会对合作伙伴动手,偶尔会耍点小动作,但请问我坑谁了?”

        陈峰继续笑道:“就算外面我那几个朋友,对,我是哄他们帮我卖酒,帮我囤粮,可我也带他们发财了,你自个想想,如果没有我,他们一个两个能够出门桑塔纳,随身大哥大?笑话,既然合作双方都获得既定利益,那我还有错吗?”

        这一次,潘洪波的脸色难看到极点,因为陈峰说的句句属实。

        “潘厂长,这人和人相处,需要艺术,女人之间相处难在不妒忌,男人相处难在不争,说到底还是贪作怪,一贪毁所有。”

        陈峰微笑着按住了潘洪波的肩膀:“如果不是你动了贪念,动了我的蛋糕,那即便将来我有了自己的酒厂,我依旧会选择跟你HZ市场这么大,一个人是吃不完的。”

        陈峰抽着烟解释道:“但一开始就动了吞掉酒厂股权的杀心,这个我还真没想过,因为我陈峰是狠,但我从不对自己的合作伙伴动手,是你自己硬生生站到我的对立面的。”

        “你…你真是这么想的?”

        这一次,潘洪波面如死灰,弱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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