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们要债,工人们讨要工资,整个酒厂被浓郁的低压笼罩着,死气沉沉。
潘洪波三两口将烟抽尽,对着墙壁狠狠一掐,快步回到办公室,拉开抽屉,取出了程会生那份“关于实名举报叶贰假公济私,私吞抽奖奖品”的举报信。
潘洪波看了一遍又一遍,信件的内容令他半信半疑,碍于无法求证,他左右为难,可自己外甥什么德性他还是略知一二,信与不信,只在一念之间。
“不管了,酒厂需要改革,否则真倒了。”
接连抽了几根烟,潘洪波重新回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举报信,工整地写上几个大字“涉事人员全部辞退处理”,紧接着拨通了人事部的电话。
……
港城人民医院,叶贰半躺在病床上,吃着水果,跟着几个追随他的销售有说有笑,好不快活。
“叶经理,您看咱几个都只是皮外伤,这都三天了,还住院,会不会不好啊?”
一个小眼睛销售略显紧张地看着叶贰问道,要知道他本就是一个乡下娃,能在城里谋份差事不容易,工资虽然不高,但也比回家种地强。
“霍搏,我说你小子怎么不开窍啊?”
叶贰坐直了身体,咔嚓一声咬了口苹果呜呜说道:“这医院里虽然空气不好,但怎么也比外面强,不仅凉快,还有护士姐姐看,天气那么热,你个傻子愿意抛头露面啊?”
“不,不是,只是叶经理,咱几个都呆了三天,外面市场谁负责跟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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