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丫头一声喊叫,沈雪凝才意识到自己倒着的水杯早已满患成灾,溢了一地,吓得她呀的一声大叫,手忙脚乱了起来。
可当她找来拖把时,发现地面和桌面的水渍早已被陈峰收拾干净,并直勾勾盯着自己。
“对…对不起!”
祛生生低下了头,她以为自己又要挨骂,岂料陈峰眉头一皱,上前捏住了自己的脸笑道:“你啊你,都当妈妈了,怎么感觉比女儿还马虎,以后小心点,幸亏不是开水,否则这手,难以想象。”
陈峰的话,摇头晃脑啧啧疼惜的模样,再次撞击着沈雪凝的心,她傻乎乎地盯着对方,暖意渐起,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自己老公吗?她第一次感到,原来被人疼的感觉这么美好。
“哦,对了,我有事出去一趟,午餐和晚餐兴许不回家吃饭了。”
重新换上鞋,陈峰又捏了捏沈雪凝的脸蛋,揉了揉女儿的脑袋然后出了门。
直到陈峰不见,沈雪凝依旧愣在原地,摸着自己的俏脸,感觉自己云里雾里一般梦幻。
“妈妈,羞羞,羞羞!”
听着女儿俏生生的话,沈雪凝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早已涨了个大红脸,呀的一声大叫跑进了里屋。
半小时后,陈峰来到一个餐馆,头顶上一把吱吱作响的吊扇,一张四方桌,几张长凳,墙上小黑板歪歪扭扭写着今日的菜单,餐馆里稀稀落落坐着几桌人,实在话,环境很是一般。
陈峰找了个靠角落的桌子,品着茶,抽着烟,目不转睛盯着餐馆门口,留意一个身肥体胖嘴角有颗大黑痣的大背头男人,据两包烟跟保安换来的消息,井泉酒厂的厂长潘洪波每天中午都来此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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