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大家当没看到吧。”
江娜娜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却得意的翻了天。
……
温诗暮冲进了洗手间,心烦的打开水龙头,用清水拍了一下脸颊,刚才那一幕真是把脸都丢到家了,她以后还怎么在同事面前抬起头?
B组的人本来就鄙视她是一个靠关系进来的人,现在这事传出去,她还有什么面子。
这些都怪江匀廷,昨晚以为自己发梦和他……原来是真的。
还在她脖子上留在印记。
心烦意乱的把丝巾围上,她要把能盖遮住的全藏起来,可这时,她的手失灵了怎么都围不好丝巾……
温诗暮负气的把丝巾抽出来,紧紧的抓在手上,镜子里反射出她窘迫的样子,让心情降至了冰点。
丝巾被抽出,空气里传来一阵木质的气息,扭头去看,原来是罪魁祸首。
江匀廷站在她的身后,他要比温诗暮高出一截,她的脑袋刚好到他的下巴处,鹜黑的眼眸里玩如一潭冰湖,没有波涟看着镜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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