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指拉开衣领,一把将上面的创口贴撕下来,白嫩细腻的肌肤上那一朵盛开的红印如同一觉艳丽的扶桑花。
“你这个坏家伙,在我的脖子上干了什么!害我被全公司人笑,还有洛泽也看到了……”
江匀廷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深邃的眸子微微一沉,洛泽也看到了,所以那男人也应该吃醋了。
眼前人影一晃,温诗暮此时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视线紧盯着男人的衬衣领口。
周身萦绕着重重的酒醇气息,江匀脸上明显布满了愠意,“从我身上,下来!”
温诗暮嫌麻烦的把披着的外套扔到一边,脑袋实在晃得厉害,她又用手轻轻拍拍太阳穴。
“下来可以,你先让我咬回去――”
话音未落,她就像一只要磨牙的小猫咪一头扑向江匀廷。
男人身材健硕,就连脖颈之处都是硬邦邦的,混合雄性荷尔蒙的木质香蹿进鼻腔,危险又迷人。
江匀廷浓眉微蹙,抬手想把温诗暮推开,條然用力抬起的手臂,掌心落下的时候又变得轻柔。
脖颈处传来牙齿痕的刺痛,伴随着女人的轻轻的温气一并传达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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