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摇头说道:“嫡皇叔在京就好了,让嫡皇叔去度种呗。”

        “啊?”兴安满是笑意,接着摇头。

        陛下显然对这个日野富子没有丝毫的兴趣,这种事,陛下没兴趣,就是唯一的标准。

        朱祁钰准备前往膳房准备用膳,却迎面看到了冉思娘。

        她带着帷帽正准备离开泰安宫,风吹动着帷帽,露出了半张俏脸,颇有几分欲语还休的局促不安。

        她的惶恐,始终是一种让人很想欺负的惶恐。

        朱祁钰负手而立,看着仿佛被受到了惊吓小鹿一般的冉思娘。

        冉思娘赶忙行礼,低声糯糯说道:“陈选侍病了,臣妾就来宫里给陈选侍诊断了一番。”

        朱祁钰点头问道:“朕知道了,陈选侍是怎么了?”

        冉思娘认真的想了想回答道:“有些水土不服,北方天气干燥陈选侍来自江南水乡,一时间有点不适应,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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